“你给我好好说话，我问你刚刚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弟了！”
豆大的眼泪从矮个老者的眼角如雨般滑落，矮个老者发誓，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明明自己都已经交代了，怎么还是这个问题，难道想抽自己连借口都懒得换了吗？
张无忌看着一个接一个飞出的牙齿，只觉得牙根一阵酸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哪怕是刚刚挨个老者对自己下手颇重，现在对他都不由得生起几分怜悯。
“师，师傅，他好像说是他，只是牙都被你打掉了，说话漏风不太清晰…”
“额，是吗？”
秦斗只觉得有些尴尬，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没理解了，稀里糊涂的打了人家半天。在自己徒弟面前出丑，又有些羞怒，提起手，给矮个老者又来了一巴掌。
“说话不清楚还非要说，就不会别的方式来回答吗？”
又被打了一巴掌，矮个老者也不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王八蛋就是想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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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看着一个接一个飞出的牙齿，只觉得牙根一阵酸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哪怕是刚刚挨个老者对自己下手颇重，现在对他都不由得生起几分怜悯。
“师，师傅，他好像说是他，只是牙都被你打掉了，说话漏风不太清晰…”
“额，是吗？”
秦斗只觉得有些尴尬，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没理解了，稀里糊涂的打了人家半天。在自己徒弟面前出丑，又有些羞怒，提起手，给矮个老者又来了一巴掌。
“说话不清楚还非要说，就不会别的方式来回答吗？”
又被打了一巴掌，矮个老者也不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王八蛋就是想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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