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哈哈,不逗你了,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时安摇摇头,“没什么问题,眼睛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我当初说了,等你眼睛好了就把你许给齐进,我这几天也看了几个好日子,下月初八是最近的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时安一愣,别扭道:“哪有公主还没成亲我就出嫁的道理,我还想多陪陪公主呢。”

    花朝捏了捏她的小脸,“这是你的人生大事,不用想那么多。”

    “可我还想陪着公主。”

    “你又不是嫁到别处了,你嫁给齐进照样可以每日来这儿。”

    时安摇头:“不成,我还是想伺候到公主成亲。”

    花朝心头暖暖的,她揉了

    揉时安的头,笑道:“依你。”

    第二日一早,陆良海就派人把陆宛菡送到了瑜王府。

    襄莹搀着她来到时安门前跪下。

    她膝盖处还没有长好的伤疤挣开,流出鲜血。

    时安就静静的坐在门框上,看着一身伤痕的陆宛菡。

    陆宛菡眼睛被纱布包着,只觉得周身一片黑暗,她又回到了让她饱受折磨的地方。

    她小声开口:“襄莹……”

    粟裕吼了一声:“安静!”

    因为怕有人伤了时安,陆宛菡罚跪时粟裕和秦褚轮流保护着。

    陆宛菡听到粟裕的声音颤了颤,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再吭声。

    时安看着一同在地上跪着的襄莹,她脸上的伤……也是陆宛菡弄的吧。

    时安朝她招招手,襄莹颤着身子起来,走到时安跟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叫我有事吗?”

    “你不用同她一起受罚。”

    襄莹摇摇头,“她是主子,我是奴婢,我该陪着她。”

    时安理解她,换做是公主受罚,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陪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