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说道:“奴婢按照王妃的吩咐,一直戴着面纱,也尽量少开口,没跟什么人接触过。”

    “你再仔细想想,最近寺里有没有来过什么贵人。”含冬提醒了一句。

    认识苏瑾玥的,身份自然不低。相国寺又是护国神寺,来往的香客以皇城的官夫人们为主,指不定哪个与苏瑾玥相熟,察觉出了什么端倪。

    谷雨经她这么一提醒,倒是记起一个人来。“莫非是朱夫人?”

    “哪个朱夫人?”含冬又问。

    “就是,与晋王妃来往密切的那位。”谷雨咬了咬唇。“当时,也就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走开了”

    苏瑾玥扶着额,说道:“那应该没错了。”

    朱夫人与晋王妃交好,信王又是晋王的跟班,连起来一想,真相便水落石出。

    “好在王妃及时的赶了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谷雨到了此刻还惊魂未定,抚着胸口说道。

    苏瑾玥赶了几天的路,累得不行,歪在榻上就睡了过去。

    齐王得了信儿到相国寺时,已经夜里。

    看着妻子沉睡的面容,萧子墨倍感心疼。“信王因何会知道有人冒充王妃之事?”

    这话是对府里的侍卫问的。

    “启禀王爷,此事尚在查证当中。”侍卫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主子迁怒。

    “有什么

    事,尽管说来。”萧子墨背着手站在院子当中,夜风吹动他身上的玄色衣衫,使之与夜色融为一体。

    于是,侍卫就将朱夫人那日来过寺里的事儿说了一遍。

    “她未必有那个眼力。”萧子墨说道。

    “难道高密的另有其人?”侍卫不记得还有其他可疑之人。

    “朱夫人身边叫玉容的丫鬟,去查查她。”萧子墨提醒了一句。

    侍卫立刻领命而去。

    萧子墨再次回到屋子里时,苏瑾玥已经换了一个睡姿。被子被踢到了一旁,露出半截光洁白嫩的小腿,看着甚是诱人。

    萧子墨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轻手轻脚的上前替她盖好被子,而后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睡的太熟,苏瑾玥竟毫无察觉。

    直到天亮鸡叫,苏瑾玥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