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她知道他是她童年的教主,她跟他经历了生死……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吸引她的,也不仅仅是他绝色外表和丰富的学识,他的一切都是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

    “小雪,记住我的话,不仅不能跟陌生人离开小区,熟悉的同学也不行。你的身体是一个最大的秘密,千万不要去医院,不要做任何检查身体有关的事。暑假我接你回家。”abner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此刻像个老妈子。

    叶植雪心事重重点点头。还有件事,她不想跟abner说。那件事,他或许不会同意。

    因为在这个行业里面,他是非常自负的。如果知道她去找lucas治疗叶植风,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而她已经跟叶植风约好。

    “怎么了,不舍得老公?”abner停下车,学校到了。叶植雪没有下车的意思。

    叶植雪伸出双手,隔着座位抱着abner的头,恋恋不舍在他的唇边印了一个吻。

    “教主?”叶植雪惊讶喊出声。

    那时候,胖乎乎的abner似乎特别容易犯困,他跟叶植雪玩捉迷藏,竟然能够睡着了。叶植雪好几次找到他,他都在呼呼大睡。他太能睡了,叶植雪给他取名睡觉教主。

    abner给她一声教主,喊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叶植雪小时就调皮捣蛋,让她东她偏西。易芸熙总是叹气:“你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样逆反。”

    abner急忙解释:“阿姨,我都还没青春期,她怎么能够是青春期呢?”

    叶植雪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绝世美男,怎么也跟那个胖乎乎的教主联系不起来。

    假的吧?

    叶植雪不信任的眼神,让abner有些郁闷,他伸出手:“解开我的手表看看。”

    叶植雪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打开腕表带。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一排小小的牙齿印。

    那是叶植雪的杰作。

    “真的是教主啊!”叶植雪心头充塞着莫名的惊喜和温暖。

    那排牙印当年是他的的哭泣,她屁股上的巴掌,像是那年午后翩飞的蝴蝶,像是那年握在手中奔跑的狗尾草……

    “对不起,当年是故意的,可不是想要咬疼你。”叶植雪这才相信abner就是当年她欺负的教主。

    叶植雪默默给他戴好腕表,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吻,对当年的行为表示歉意。

    “小雪,从来都没怪你。被你咬得上瘾了,所以千方百计找到你。”abner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你不是要报复我吧?”叶植雪看他笑得有点坏。

    “必须要报复你……”abner坏坏的眼神在她脸上一扫,叶植雪脸红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