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爷帮我猎的狼肉,昨晚上我把它们稍微烤了一下。背篓不够大,我就只把最好的一些肉带了回来,应该够吃几顿的。”

    司伯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动手杀的狼?”

    “嗯。”常乐不可

    置否地点头,不以为意道,“你又不在就只能我自己动手了。之前也杀过那些毒物,杀狼也没多稀奇。”

    她淡然的太过不正常,一般情况下,她回来定是要激动地将杀狼之事细细的说上一遍,要么说自己有多讨厌,要么夸耀自己有多能耐。

    这回却是淡淡的几句

    话,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司伯言沉了下,轻声问:“你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什么事?”

    常乐正伸手要再抓一堆草药来,却发现被司伯言挡了个严实,当即有些嫌弃他碍事。

    好在对方发现这个问题,很是自觉地后退半步。

    “让百里大爷离开的事。”

    “大爷确实不能一直跟着我,这话没问题。”

    药草分类堆放,总长度占满了整个柜台。常乐不得不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回到这头,格外的忙碌,回答问题都有些敷衍。

    司伯言犹豫了下,决定还是先将这话压下。

    “我帮你罢。”

    “不用了。”

    常乐挤走要靠近柜台的司伯言,继续霸占着本属于自己的地盘。

    “我都做顺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有没有问谷主,这些草药要怎么弄?是捣碎了还是怎样?”

    司伯言浅然道:“等你整理好了,将所有药材拿到他面前,让他一一检验。”

    “哦。”常乐点头,“那等我收拾完,应该快了。”

    话落,对方又陷入到自己的事情中。

    司伯言可以感觉到常乐又有些疏离他,暗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绕过柜台走到后面的药柜前。

    从旁拿起老旧的小杆秤,按照药方拉开抽屉,将里面的药材取出来边称边添减。

    常乐偷眼瞄了下,瞧着他认真的侧脸,好奇当皇帝都要学些什么,连这种杆秤都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