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是怒火滔天,浮玉虽不算什么好人,可他说到底是我的人,就算是要欺负也只能由我欺负,旁人有什么资格动他。

    本就气的不轻,而当我看到欺负浮玉的女修时,我差点没给气笑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人竟是我从前潜伏青阳派时遇到过的,陆长老的亲传弟子文珂。

    我对此人的恨意,比之陷害于我的叶蓉更甚。

    只因那时与我一同入山做杂役的小姑娘,莫名便在她手上断送了性命。

    我找了管事的又找了长老,可都无济于事,她一句误杀便将此事给轻轻揭过了。

    而我最厌恶的,是她对我说的:“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青阳派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你这般斤斤计较做什么!”

    敢情她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如今再见,我自然要送她一份大礼。

    我曾经私下调查过她,她除了滥杀无辜外,还残害过同门师妹,虽已被她毁尸灭迹,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青阳派有吟风铃这么个好东西,真话假话一测便知。

    我将事情闹大,让青阳派的长老,资历深的弟子都来了现场。

    然后以她是否故意伤我狐狸为由,给她绑上吟风铃,诱她上钩。

    她大概心想着一只狐狸而已,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便是没有拒绝。

    直到被我揭了老底,她才慌了起来,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虽是陆长老的爱徒,可她触犯了门规,再金贵的身份也无济于事。

    最终由公孙掌门做主,废了她一身修为,施以杖刑,并逐出门派。

    我对这结果还算满意,此人以往冷血自私又心胸狭隘得罪的人不少,等她出了门派,估计还有的是人想找她算账的。

    “之前那臭小子怎么不来了?”将他抱回屋后,我专心帮他处理伤口,可这家伙竟还醋着。

    “你这人怎么这么爱吃醋!你难道就看不出来他并不喜欢我吗?”我好气又好笑,他吃起醋来怎么脑子变得不太好使了似的。

    那男修虽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可他眼神中明明就无半点情意,甚至带了些恶意。

    我无意瞒他,便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那人是公孙韫的堂弟,他是因公孙韫的事才来看的我,他不敢相信公孙韫真对我动了心,亦是打心底里瞧不上我。

    浮玉跑出去不久,我便跟他开门见山直说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搅我了。

    “说完我的事了,你也说说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吧?为何硬生生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