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到近处后,棠晴也发现了宁郁为什么说那是个死人。

    “他”不仅仅是个死人。

    那是一张皮囊,被钉在了椅子上。

    永远的钉在椅子上。

    他穿着保安的工作服,内部直接瘪了下去,如同一个流干了所有水分的水囊,干瘪的,皱巴巴的,上半身的脖子,肩膀,胸椎几个关节处被几枚钉子钉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固定了那个永恒的坐姿。

    他的视线被迫直视着墙壁上的监控器屏幕,此时的每个屏幕都在放那个视频。

    晚上刚刚放过的,夏蚀星的动作片。

    不断重复的视频,到处播放的动作片,到底象征着什么?

    棠晴迷惑了:为什么保安的镜头也是在看这些?

    ……

    “别担心,最重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出来了。”谢寒见看着玩家忙碌,偷偷从怀里取出一叠纸质笔记本递给夏蚀星。

    “真棒,爱你!”

    夏蚀星毫不吝啬地给了个亲亲,迫不及待翻阅起来。

    厚厚的一叠,前面时一本来访登记记录表哥,属于保安的工作日志。

    访客虽然有很多名字和电话,但是夏蚀星并不知道这里住户的名字,暂时无法分辨。

    来访登记记录的表格下,是这位保安的工作笔记。

    笔记本很普通,并不起眼,但是一翻开,被血红色的字体吓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血写的道歉信,写满了工作笔记的每一页。

    甚至盖住了原本的字迹。

    夏蚀星皱了皱眉,他可以肯定,这的确是人血写成的,而且是用手指沾着血写的。

    字体凌乱,仿佛被人逼着在求饶。

    前面的字迹被血液压的断断续续看不清楚,一直往后翻阅,血迹越来越淡,仿佛伤口快要凝固,血字少了,才能看清楚下面的黑色笔迹。

    看的最清楚的,恰好是最后面的一些记录。

    “她父亲来闹事,还带着花圈纸人堵在门口,业主投诉,有小孩被吓哭了。我们把他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