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上去是个朗月清风的样子,可是距离近了铺面而来的威压让御医连回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颤抖。

    哪有半分在瑞王面前的温柔随和。

    世人都疑惑,当今陛下和凤君都是随和之人,可是瑞王整个人却威压集中到让人不敢对视的地步。

    如今御医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根本是女肖父像,当下不敢多想。

    凤君关切的问着瑶光的情况,可是无处不在的压力让御医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就算在陛下面前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御医谨慎的回答每一个问题,深怕回答错一个字引来一场灾难。

    凤君在听到冰肌玉骨功能够克制‘长殇’,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声音清冷的吩咐道:“这瓶子里面的药一道放在阿瑶的药物里面,你要亲自看她服下,莫让她知道了。”

    御医拿起眼前的瓶子,仿佛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又不敢。

    凤君看着她的样子,漫不经心道:“还有事情吗?”

    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却仿佛巨大的野兽睁开了竖瞳,让御医一下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道:“臣无事,臣告退!”

    凤君看到走得有些踉跄的御医微微皱眉道:“阿大,跟着她,别让她把事情搞砸了。”

    “诺!”

    阴暗处出现一个身影,片刻间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来仪阁。

    御医拿着战战兢兢的回到了御医院,拿着药瓶反反复复的看,却根本不敢打开。

    先不说她诊断得出来这瓶子里面的药是什么。

    若是诊断出来是奇奇怪怪的成分,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是瑞王一脉的人,但是凤君就瑞王一个女儿,两人一向是站在一条线上。

    可如今看起来又总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御医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清锐的男子声音:“御医看样子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不知有没有什么地方辛某能为你分忧的?”

    出现的男子穿这一身白色月牙长袍,除了脸上苍白一些,眉目清俊如画,这不就是刚刚才见过的郡王辛护?!

    只是此时的辛护完全没有在瑞王面前的乖觉,他的双眼闪现出精光和上位者独有的俯仰众生的傲慢。

    御医刚刚才看到凤君的另外一面,软下去的脚还没好,又看到这个样子的郡王,一时间欲哭无泪。

    他现在开始佩服瑞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