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她亲口说的,不管是不是事关颜府,都不能留了。

    蓉贵妃此刻觉得头痛无比:“她的运气实在是好,现在又来个玄清王府,真是头疼。”

    徐寅州此刻却淡定了下来:“当年颜府的事情,说到底不是我们一家,其他人难道就不担心吗?”

    蓉贵妃撑起头:“你的意思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徐寅州点点头:“正是,他们有的是法子。”

    “可问题是,现在都知道我不喜欢她,皇后那个贱人比谁都会演,若真出了事,玄清王府会不会把账算到我头上?”蓉贵妃有点不安。

    “那就想办法夺了玄清王的兵权。”徐寅州恶狠狠道。

    蓉贵妃的眼角跳了跳,那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罢了罢了,也只能如此了,你去安排吧。”

    “是。”

    徐寅州回府只做了两件事,一是安排两个亲信去投了长生军,二是去找了兵部尚书孔苏。

    对于徐寅州的来访,孔苏很是意外,为了避嫌,二人私下甚少来往,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蓉贵妃那头道。

    徐寅州也明白,解释道:“恐旧事有重提之嫌,特来叮嘱一声。”

    孔苏听后脸色大变:“不是说都处理干净了?”

    徐寅州摇摇头:“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那颜府的嫡亲孙女,就在京都。”

    “什么!”孔苏惊得站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徐寅州在脖子比划了一下:“斩草要除根呐。”

    孔苏暴怒道:“我怎么除?”

    徐寅州见孔苏急了,安抚道:“别急,其实那丫头好对付,主要她和玄清王府的关系似乎很深,所以······”

    “玄清王府,”孔苏喃喃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徐寅州冷笑,上了贼船,还想下去,想得可真美!

    这一切,苏莞却全然不知,她只负责引蛇,至于蛇什么时候出洞,只好慢慢等了。没两日,苏莞便收到周千荨的信,说是赌坊已经修缮好了,苏莞让他通知赵冉和张阳,正常营业即可,无需向她禀告。

    既然东家都说了,赵冉和张阳自然乐得自由,他们经验丰富,赌坊没两日便火爆了起来。

    他们还搞了个新玩法,如果有人输了钱,可以提供一个消息,若消息得到二人的认可,便可以不给银子。

    如此那消息便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