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樱山北泉似乎格外地热闹。

    “啪——”

    一声巴掌也特别地响。

    “贱奴该死!”凌箫及其懊悔自己那一刻的分神,被主人赏也是活该。

    他又自己扇了几个耳光,将脸弄得通红,见主人的神色略微有些缓和,才小心翼翼地揉着主人打他的那只手。

    “行了,”江哀玉抽手,闭目,“继续吧。”

    凌箫又俯身按摩起主人的小腿。

    方才主人让他“重一点”,他却走着神,沉浸在自己重新被主人宠幸的喜悦之中。

    他很容易满足,就算是雷霆,也是主人的雨露恩泽。

    车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