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冷笑道:“现在是你被剑指着,应该你先讲讲你的故事吧。”
说完,江澈转身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将酒杯添满,而那把剑依然悬在范灏面前,指着他的眉心。
范灏看到江澈转身便想趁机躲开那把剑,然而他刚动了一下,那把剑就移动到了他的眼前,范灏一眨眼,睫毛就被利刃割断了。
江澈自在地往椅子上一靠,讥笑道:“你不怕死的话就随便搞小动作。”
而范灏被吓得不敢再动一下,也对江澈的恐惧到达了极限,万分懊恼自己招惹江澈的无知举动。
江澈喝了一口红酒,眼神狠绝地望向范灏,突然大声怒斥道:“让你说!”
只见范灏在这一声呵斥声下打了一个冷战,瞬间裆部就湿了一大片。江澈见到这个场面无语至极,没想到范大少爷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满屋的尿骚味让范灏整个人奔溃了,腿软到发抖,忍不住大哭起来,狼狈至极。
江澈直接呆在原地,自己不过随便一出手想吓吓这位公子哥好打听点事,结果这位公子这就被吓得尿洒当场。
江澈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说不说?”
接着江澈收回了剑,又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到范灏面前。
范灏接过酒杯的手抖个不停,艰难地将酒杯送到嘴边,视死如归地一口干掉。
一杯酒下肚,范灏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超异能者吧?”
江澈疑惑地皱起了觉得这个世界比自己认知里的太复杂了,不光有神有妖有修行者,还有超异能者。
“关于异能者你都知道什么?”
面对这么复杂的世界,江澈都在想要不要成立一个组织专门帮他打探这些组织的信息,不然弱肉强食,哪天碰到了一个高手自己就完了。
“我只是听骑士团的老人说过,像我这种刚加入的成员也无权知道那么多。”
“那骑士团是为什么而存在呢?异能者算是你们的对手?”江澈满是好奇地问道。
范灏生怕答不出江澈的问题会惹怒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骑士团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秩序。”
江澈听完满头黑线,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范灏连忙改口:“我们的存在就是为铲除那些拥有超异能的人类。起初超异能者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沉睡的异能,但在某个时间节点他们体内的超异能就会苏醒过来,其中就会有很多超异能者利用这个力量去做危害社会的事情,我们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世界人类拥有的力量是公平的。”
”有什么方法可以唤醒体能的超异能?”江澈问道。
范灏下意识拿起酒杯准备喝一口,才发现酒杯已经空了。江澈看到后轻轻一挥手,红酒瓶中的酒就飞了出来,稳稳的注进了范灏的杯子里。
范灏看到江澈能这么自如的运水,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喝了一口酒后,怯怯地说:“很多异能者都是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发现的,然后就可以越来越熟练地运用超异能。像气系异能的话就可以很轻松的控制气,不靠近对手也能以气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你是觉得我像气系异能吗?”江澈听起来倒是和他的招式有些相像,能够运气去控制他想控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