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赶紧回头,不好意思了。

    老王头摇头说:“你也是来晚了,赵大为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媳妇也是农村的,还专门给找了工作,没亏待过人。

    要是他单着,我肯定…...呃,也不能介绍给你,你爸妈那边遭不住,这坏小子就喜欢收刮丈母娘家。”

    老王头突然想起赵大为收刮老丈人家的事,想想他姐姐家那边,条件不行啊,经不起赵大为的收刮。

    “舅公!”

    梁拉娣一个大姑娘,那经得起被人这么说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拉娣,你想找工作进城,不想待在村里嫁给庄稼汉,这事舅公也能理解。

    可是你读书不行,只有高小的文化,别说单位了,就连小商户哪儿都别想了。

    不过舅公有一个战友,他儿子在郊区一个小厂里面当厂长,我倒是可以把你介绍过去。”

    老王头当初跟着部队走,立了不少功,儿子死了,女儿还非要去西边支援建设,这搞得城里都没一个亲戚。

    这些年来,就只有村里的亲戚还惦记着他,这时候他姐姐的孙女找上门来,能帮的就帮一下。“谢谢舅公!”

    梁拉娣心想,只要能进厂就行,能当上工人,就已经很好了。

    “先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刚刚那个赵大为,他媳妇也没啥文化,现在都已经在前门大街那边当办事员了。

    那可是街道工作啊,能当干部的,福利也好。”

    老王头琢磨了一下,又说:“拉娣,工作的事你就先别担心,你舅公我改天去问问赵大为,要是他实在没法,我再给你联系郊区的小厂。

    你也是第一次进城,改天舅公带你到处去看看。”

    “嗯,我都听舅公的。”

    梁拉娣想起刚刚那个帅哥,就忍不住往刚才的方向看过去,却不见人影了。…...

    “贾东旭,你怎么又在天桥看猴啊?”

    天桥边,刘光齐今天睡过头了,蹬车来晚了一步,结果刚拉一个客人到了天桥这边,就看见贾东旭了。

    “刘光齐,你管得着吗,我一天不用给三大爷交利息,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贾东旭正拿着一个白面,一遍看耍猴的,一遍吃午饭,两不耽误。

    “你,你还不是欠着一大爷的钱。”

    刘光齐气坏了,这怎么还挑人的伤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