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景只是随手治疗便救回了油尽灯枯的叶老爷子。

    待到查到陈景的手法是以气御针后,他彻底服了。

    因此,他才会在今天上门,想要拜在陈景门下。

    陈景眼睛瞪得溜圆,他实在是不明白,刘业是怎么好意识说给他当个药童的?

    我要是想找个药童,那我找个十八二十的小姑娘他不香吗,我找你一糟老头子干啥?

    摇了摇头,陈景说道:“不收,什么药童,我不吃这套。”

    刘旧有柴尴尬,他都甘心当个药童了,对方居然不收。

    再怎么说,他多少也是有点名气的翳师好吧。

    想到这里,刘业腰又再弯了一些,赌咒发誓般说道:“陈爷,就算你不收我,我以后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这一辈子没真正肥过谁,现在就服你。”

    这一番话说得严肃又认真,不用看都能听得出,他这完全是肺腑之言。

    张横眉头一挑,连忙说道:“我们也一样,生是陈爷的人,死是陈爷的死鬼。”

    陈景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家伙,这尼玛我不收你们还打算强上不成?

    简直岂有此理,没一点出息。

    见过争权夺利的,也见过为了爬得更高不择手段的。

    但是争着做牛做马,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让陈景陷入了反思,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高调了。

    他这还没真正用出什么实力呢,却已经让刘业张横这些人想要投靠他了。

    若是让这些人见识了他的全力出手,岂不是得哭着喊着要给他暖被窝。

    果然,太高调了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只是刘业张横这些人注意到了他。

    如果再这么高调下去,搞不好注意到他的就是曾经那些女人了。

    想到这点,陈景顿时觉得脚板座都冒寒气,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他还是不敢说自己能搞得定那些曾经的女人。

    主要是没法搞,很多时侯,有些事当你没有拥有过的时侯,你十分想得到,一旦你拥有过,你就会知道,有些事太多了到底会多恐怖。

    比如女人这事,没有的时侯想要,但一旦多了,那其他就相当的要命。

    别的不说,至少能让人肾虚不是,铁打的也禁不住这么搞。

    想了不少,陈景最终摆手说道:“你们就死了这条心,从此以后,我决定老老实实当个门客,我他娘的其实一向很老实,就是被你们这帮人逼得不得不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