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推托,将牛皮纸信封装进衣服里,仿佛这些钱就可能让自己的儿子醒来,可植物人并不是那么容易醒来的,我们的计划直接打水漂了,我走到冯经理的床边,看着他身上还有纱布,看样子病情相当的严重,心里不是滋味,王曦和欣兰也是如此,此刻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

    “阿姨,叔叔那我们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就行”王曦轻轻的说道,她将一张名片递给了老两口,然后就要离开这里,可冯经理的母亲突然走到门口然后出去看了一眼,又回到屋子将门关紧,她走到病床边的桌子旁,将自己的挎包拿起来,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本子。

    “这是我儿子一直保存的,我们并没有看,在他出事的前一天他将这个本子给我,说很有用,如今我们也只能依靠你们了,所以我留着没用,给你们吧”

    我看向冯经理母亲递过来的一个日记本,然后接过来,这本日记有一把锁,想打开很容易的,但我没有打开,我怕这里有什么秘密,于是我将本子放进自己的兜里,然后拉着王曦和欣兰与他们告别,走的时候交代老两口不要说出去,任何人也不能知道,老两口点头答应了。

    出医院的时候我们特意绕着楼后面走出来的,然后王曦自己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在医院后面看没人将我和欣兰接上车,迅速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