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糖豆啊,还想着多吃点嘛?”吴林越一眼看出了他的打算:“没跟我学过医吗?是药三分?毒,怎么好一直吃,以后出去可别说是我徒弟了!”

    柯以德被师父骂得冷静了下来:“是,师父我错了。”

    吴林越想了想:“这个大约500来年的何首乌,虽说

    不是特别罕见,但是药效足,我给你180两的价格你看能行吗?”他跟着苏兰商议,一般来说几十年的和几百年的药效差别不大,他们收的时候几百年的也就最多几十两。

    但这个他闻着味道就是一阵神清气?爽,直觉药效也会好得多,才会跟三徒弟说刚刚那番话。

    这个价格比苏兰的心理?价位高出很多,毕竟古代深山老林里只要愿意进去,这样的药材多得很,当然也要有命拿回来才行:“老先生您看着给就是,柯叔的师父自然是不会哄骗俺的哩!”她一副但凭老人家做主的姿态让两人心里一阵舒服。

    尤其是柯以德,他本就是好心贴钱贴人工还贴了人情借了户籍带她来的府城,要是她无知的跟自己师父讨价还价的,那可是把自己的脸扔在地上踩了。

    柯以德带她去了前面收药的地方,等苏兰拿到钱,柯以德用商量的语气问苏兰:“小兰啊,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

    “为什么啊?”原先他还说村上有几个人还等着他后续的换药呢,到府城卖了就回家,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柯以德总不好说自己要等师父把要炼出来拿了药在回去吧,他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我有事的,最近我们就住在药堂后院啊。”

    苏兰是巴不得晚些回?去:“叔,没事,俺们俩正好在城里多转转。俺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城哩!”她怕柯以德不放她出去,脸上不好意思地问他:“叔,俺有钱了,想买点东西给俺婶子和奶奶!”

    柯以德觉得这孩子就是手里有钱了烫手,想花钱了,理?解的笑了笑:“你婶子她们什?么都不缺,不用买。”

    苏兰一脸坚决:“要的要的!俺现在有钱了,也想感谢感谢婶子和奶奶哩!”

    柯以德知道她上街的话,苏凡鑫肯定要跟着的,有些怕她走丢了,不管是主动走丢还是被动的,自己这借了别人户籍的人都是有麻烦的。

    想了想他安排了一个学做药的小学童过来:“这是吉万,他家就是和安府的,让他带着你转转吧。”

    吉万十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嘴上长了些绒须的半大的少年,扯着变声期的嗓子拍着胸膛吹嘘:“兰兰,和安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想去哪儿来告诉我!”

    “俺没来过府城,先带俺们俩上街玩玩吧。”

    接下来三天吉万是后悔万分?地接了这份工作,本以为可以逃脱苦逼无聊的炼药搓药生涯,没想到陪女娃逛街比炼药还要累,兴致盎然的从早走到晚,神奇的是那个五六岁的小娃娃走一天都不嫌累。

    他扶着腰倚在墙边:“妹妹呀,弟弟呀!你俩的身体也太好了吧,走了一天了都不累吗?”

    苏兰嫌弃他,同样阴阳怪气地调侃他:“蝈蝈呀,你这身体太差了,连我五岁的弟弟都比不上,羞不羞啊!”

    少年被女孩这样取笑身体不好,已经知人事的他觉得是奇耻大辱:“我的身体好着哪!是你们俩个乡下娃走山路走惯了才会不觉得累呢!”

    苏兰哪里会和他争这些,听了也不生气?:“好了好了,请你吃肉饼。”街上有一家马家肉饼,用油煎出来的,表面层层酥脆,咬一口冒着肉汁,价格十文钱一个。

    虽说这么贵还天天有人排队,供不应求。

    吉万一听请他吃马家肉饼立马答应了,平时这饼自己可舍不得买,要知道自己当学徒可是没什?么工钱的。

    苏兰多买了几块带回去分给了柯以德和吴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