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管事有没有听说,我们卫家的卫玉如今做了望月楼总管事?”卫宁问了一句。

    抬眼看了看他,管事微微一笑:“两位来到这里,莫非是为了向我炫耀?”

    “不敢!”从他的语气里听不不太好的意思,俩人连忙回道。

    卫宁接着对管事说道:“我们只是觉着事情过于突兀,卫玉在卫家并没有什么显山露水的表现,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望月楼的总管事……”

    “魏王选定的人,你们来问我做什么?”管事说道:“要是有什么不解,直接问魏王岂不是更好?”

    俩人被管事一句话给呛了个跟头。

    卫懿很是尴尬的说道:“管事有所不知,卫玉正是犬子……”

    “我能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管事说道:“这个世上,但凡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住。”

    “管事说的是。”来见管事,没说几句话,俩人就碰了一鼻子灰,脸上不免都有些尴尬。

    卫宁对管事说道:“我俩来这里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还请管事不要误会。”

    “既然不是炫耀,两位来这里提起卫玉,究竟是为了什么?”管事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扫了一圈。

    卫懿说道:“犬子有多少能耐我是知道,要他胡闹或许可以,倘若要他掌管望月楼,我怕他是担待不起……”

    “能不能担待的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管事说道:“选定他的是魏王,难道你俩还敢怀疑魏王不成?”

    “正是因为魏王选定,所以我们才会担心。”卫懿回道:“万一他惹出什么纰漏牵连到了卫家,我们卫家可是承受不起……”

    “惹出再多的纰漏,与你们卫家也没关系。”管事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魏王办事,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一般不会牵连到家人。你们卫家要是能与卫玉走的远些,不要有太多的生意往来,我想是不会有所牵连的。”

    “担心的就是这个。”卫宁苦着脸,对管事说道:“卫家也是经营为生,望月楼一旦独立出去,父亲又怎么可能舍弃与他们之间的往来?我俩来这里其实也是想要拜托管事一件事情。”

    “拜托我什么事情?”管事说道:“望月楼以往从属于凌云阁,如今卫玉去了,凌云阁可就不能再插手了。”

    “以后凌云阁不再节制望月楼?”兄弟俩人并没有看到卫玉张贴在街上的告示,都是一脸的错愕。

    “你俩来的早了,否则应该能够看到街上张贴的告示。”管事对俩人说道:“卫玉已经向天下宣告,望月楼从今往后与凌云阁再无关系。我安插在望月楼看顾着他们的人,也都被卫玉给打发了回来。如今望月楼和凌云阁可是抹的非常干净,只怕我是帮不了两位什么。”

    来见管事,俩人本来就是期盼着凌云阁对望月楼还能有所节制。

    听了管事这些话,他们打算问的问题是彻底不用开口了。

    叹了一声,卫懿说道:“我俩来这里,还想请管事以后多提点他一些,没想到他居然把凌云阁也给推开。此子作死,我们也是拿他没了办法。”

    “作死?”管事笑着问道:“难道你们认为魏王看人不准?好端端的望月楼,偏偏要交给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去给祸害了?”

    被管事这么与会问,兄弟俩人吃了一惊。

    卫宁赶紧说道:“管事不要误会,我家二兄只是说卫玉过于年轻,怕是担待不起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