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已浸湿了面颊。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就连我自己,都已经对自己的死亡麻木了。

    除了疼痛,我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甚至和他们一样把自己的死亡当作一种工具。

    所以,我才能坦然面对叶在我自己面前的重伤。

    而现在,叶,她竟然没有被死亡回溯影响。

    之前,叶一直都没有受过多少伤害,所以我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

    而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叶认为我的生命有它的价值,而我自己却辜负了它,也辜负了她。

    我,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