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林旭凤眸一挑,冷冷睨他一眼,“自然都是因为你——你不想牵连君玉人就不会牵连他了吗?”

    林旭甩开君湛紧抓自己的手,瞧着君湛因自己动怒的脸色,林旭嘴角噙着一抹快意的笑:“你兄长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当年你兄长能审时度势,在昭侯君朗逆反陛下的时候选择捧好陛下,从而保全君氏,如今你兄长得知你的事会怎么做,还用本王告诉你吗?你以为你可以反天了,君阳晖本王告诉你,你要知道你什么都做不到——纵使你兄长不能管你,本王到时候也会将你的底牌全部告知陛下,本王会拼尽一切保住你这个人!”

    林旭见君湛脸色铁青,缓了口气道:“不想牵连你的兄长,就把崔定璿藏的东西交给本王,那些东西和人都留不得了,本王会安排好证据让你给陛下一个解释。你兄长现下在陛下的身侧,有他在,想来陛下会给与几分情面,也许,还能救救你。”

    风雪寂静,林琅踩着打扫干净的长阶到临碧殿的时候,已是金乌夕沉,澄红映着雪光,仿佛为红尘堆砌了琼玖琉璃,绚烂而光莹。

    林琅脱去外套,刚进了温暖的殿内,就见林云盖着张毯子在一方小榻上休憩,身侧蜷着君长乐小小的身子。

    林琅的目光在一旁矮桌摆着的梅枝盆景上掠过,又看向林云,夕辉从重檐照下来,落在林云俊俏的小脸蛋上,将他幼美的面孔镀了层淡淡的金色,显得他安静而纯洁无暇。

    林琅一双丹凤眼深沉地看了这个儿子一会儿,转而抬步进了内殿。

    更衣去了身上的风霜,林琅绕过花鸟竹枝镂空雕鎏金屏,便见贵妃榻上,侧倚在一堆被褥软枕里翻着本书的君钰。

    屋内炉火温暖,君钰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绒毯,沉隆的肚子长势壮观,将绒毯拱起一个不小的圆弧,随着君钰略微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形态一览无余。

    林琅脱靴上榻,从背后揽住君钰道:“玉人……”

    细细的亲吻在君钰耳侧落下,君钰密长的眼睫在光下颤了颤,感觉到皇帝还要继续往下的动作,君钰丢了书,转过脸来,抬手扯住皇帝顺着他肚子要向下继续摸的手:“这两个小东西折腾完我刚安静了会,你又要来折腾我了——”

    这几个月来,君钰吃吃睡睡养得太好,腹中双胎长势惊人,他侧卧嫌坠,仰面又被胎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如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能久躺,一晚上翻来覆去总是难眠,脾气更是一日不好过一日,纵使他从前极少宣泄情绪,现在面对帝王也实难客客气气,托着沉重的肚子换了个姿势,君钰道:“何况这个时辰快用膳了,这般事做不……”

    林琅对着君钰嘴唇一口堵了上去,唇舌缱绻,呼吸滞涩,君钰开口的话都被掐断:“……唔……”

    而林琅手下也不停歇,挣开君钰的桎梏,反手将君钰的双手制住,林琅翻身撑在了君钰身上,与之五指交缠,将君钰的双手禁锢在他脑侧垫枕上,同时,林琅一屈膝,强势挤入君钰下身,将他一双长腿分开,林琅的双唇摩擦着君钰的肌肤,“我知道,我知道,我自然清楚……”

    林琅半舔半咬,汹涌地吻了一阵,方微微松开君钰,却又在君钰妃色的唇上轻轻地咬了口,林琅呼吸略微急促地道:“可我好几天没到临碧殿来了,玉人竟然一点也不牵挂我……玉人,让我抱抱你。”

    因太子这几日暂居在临碧殿,以免父子尴尬,加上林琅政务繁忙,林琅就干脆居在了办政的紫宸殿里。

    林琅再次啃了啃君钰略微润湿的唇,“玉人,不要乱动,我只想抱抱你,只是这样……”

    林琅的声音带着些疲倦的低沉,说了这话,也不管君钰反应如何,随之林琅就霸道地向下去吻君钰优美的脖子,手掌也渐渐松开对君钰的桎梏,转而一手在君钰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一手托起君钰的脑袋,吻得更深。

    君钰仰着头,面对这一番炽热的缠绵,纵然因为肚中胎儿感到累赘,但也被林琅吻得手足具软、情难自禁,火热的呼吸像是带了电流,窜过七经八脉,君钰浑身颤栗,渐渐回应而攀附上了林琅的脖子,情欲被撩起,君钰一双美眸里,星光迷离。

    可等衣服几乎脱了下去,两人身体赤缠相贴,林琅倒是又说到做到,仅仅搂着人躺在了绒毯下,互相手上解决了一番,不再进那一步。

    炽热而清浅的一番痴缠,不算激烈,却也激起了欲望,发泄过后亦让君钰微微有些不适,不由揉了揉酸软的腰,林琅发觉,帮着揉了揉他酸软的腰,嘟囔道:“这两个小东西现在真是能闹腾……”

    嘴上是那么嫌弃,林琅的嘴角却是微微扬起,一双丹凤眼中透着莹亮。掌下的肌肤白细紧致,触感让林琅爱不释手,林琅揉着揉着,双手跟着抚上君钰身前圆滚滚的肚子,毫无阻碍相贴的肌肤触感下,胎儿的动作在林琅这是一清二楚,“小东西什么时候出来叫父皇……”说着林琅又翻身趴在了君钰身上,耳朵贴着那白花花的肚皮。

    君钰瞧着他专心倾听、喜形于色的模样,眼睫轻颤,花瓣一般微绯的唇轻抿若月,君钰终是忍不住抬手抚过林琅鬓角落下的发丝,轻轻道:“每次都这般傻,现下能听到些什么?”

    林琅微微侧首,就那么趴着凝视着君钰那双美眸,一双丹凤眼里透着浓烈的情温:“医官说,孩子在腹中就能感知外头的事,既是如此,我就想听听它是否会言语。”

    “能听到?”